都是嘴的错
——歪说人的嘴
人的嘴有三大主要功能:吃饭、接吻和说话。
上帝最早造人的时候,人的嘴应该只有吃饭一项作用,蛇的诱惑使人的嘴派生了第二功能——接吻;接吻后的需要交流,嘴的第三功能——说话就产生了,以致于成了人的日常需要。也因为平常,我们不大觉察其重要;因为普通,我们忽略了其危害。其实,人生的许多灾祸,大多数是因为有三大功能的这人的嘴。
先说吃饭。吃饭对人的生存的重要不需要我来阐述,但也就因为这“吃”,就惹出了许多麻烦。双腿奔走,双手辛劳,身心疲惫,所为何来?首先解决的就是一个“吃”字,是那嘴要吃呢。吃饱了,还想要吃好,吃好了,然后吃伤了。因酒而伤了肝肾,因烟而损了咽肺,因不卫生而坏了肠胃;人生的多半病症,大多因嘴吃来。“吃喝拉撒”四字,“拉撒”是“吃喝”的必然产物,没有“吃喝”何来“拉撒”?吃伤身体零件还是小,偏有不少人还吃完自己的性命。平常吃喝厌腻了,就要吃出稀奇,吃出体面,吃出排场;山珍海味吃遍,就会吃出古怪,除了天上还在飞的,水里还在游的,地上还在跑的,其余什么都敢吃。以致于越是稀有,越是严禁,越是法律保护就越是要吃了才过瘾。毒蛇猛兽吃了,熊猫猴脑吃了,鸦片海洛因吃了,国家权力吃了,公款吃了,也就吃陪上自己的性命!这是嘴惹出的第一祸端:为嘴劳累,为嘴伤身,为嘴陪命。
再说那接吻。伊甸园里的亚当夏娃本是快快乐乐,心无旁忧,偏经受不住蛇的诱惑,接了一吻,受到上帝的惩罚:女人十月怀胎,分娩痛苦,男人虽不受怀胎分娩的痛,却要对这分娩的种子负责任:劳累养活他们。还连累了他们的子孙,世世代代还得受这一苦楚。世间男女,皆因那嘴的接吻快活,付出为子女奔波劳累半生的代价!这还只是接吻对了的产物,若还吻错了对象,吻了不应该吻的,结局更惨。那哈姆来特的一吻,虽便宜了诗人,戏剧家,他自己却付出了性命的代价。吻错了情人,家庭不幸,若还吻错了歌楼馆妓,染上个难言之隐,不治之症,“艾”什么“滋”什么的东西,你说说结果将会如何?那一吻的祸害,岂非不是因嘴的快活而起?
如果说“食色男女,人之大欲存焉”,还有圣人为之辩解的话,那嘴的第三大作用——说话——则纯粹是自找了。当初,四只眼的仓颉造字的时候,好心的鬼也号哭;可见,造字表达交流说话本身就是大错。秦始皇为何“焚书坑儒”,还不是因为那嘴要说?堵不住你的嘴,只好烧你、杀你、坑你。偏有许多酸儒不吸取教训,以致历朝历代,惹出多少文字冤案?有了文字,人的嘴就要说,老是说“我爱你”“我喜欢你”之类的甜言蜜语不可能,即使这样的“爱你”“喜欢你”一类的话,也经不起逻辑,“我爱你”就意味着“我不爱他(她)”或“他(她)不能爱你”,岂不又伤害了另外的人?有了文字,就有了说话;有了说话,这本身就有了祸害。
追究根本的原因,还是因为嘴还有个坏脾气——流口水。看见好吃的,想吃,流口水;看见别人的权势体面,羡慕,流口水;看见酷男觐女,想猎为己物,流口水;看见别人得意风光,嫉妒,流口水;因而也吃,也吻,也说,冥冥之中,祸因嘴出,祸从嘴出。惹下无穷祸断,皆因这张嘴!这不,写到这里,惹你讨厌,还不是我这张嘴?
2005.07.12

哈哈,问得不好莫怪。